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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市面上年轻人用的国产电子墨水屏设备,还有国内出品的实体文库本,逻辑都是如出一辙,本质就是收割一批只有文艺氛围需求、而非真实阅读需求的消费者。


这类产品的功能性非常普通,很多最基础的阅读功能细节都没有考虑到位。

我专门对比过国内文库本和日本文库本,差距非常明显。日本的文库本是真正为阅读设计的,可以轻松单手摊开翻阅。而国内的文库本,纸张和装帧设计根本不支持单手阅读。品牌方只在外观设计和宣传噱头上花心思,完全不在书籍本身的阅读功能上下功夫。

国内很多行业都是这样的逻辑。国产图书的核心目标,只是快速把书卖出去,根本不考虑读者能不能读得舒服、能不能长期保存,更不考虑书籍的二手流转。

所以大部分国产书买回来后,实际阅读体验很不便利,还会快速贬值,很难进行二手流通。

我一直觉得,国内图书行业最好糊弄的,就是专门买新书的消费者,我自己偶尔也是这样。但习惯买二手书的人,是绝对不好骗的。

二手平台上一本书的价格走势,基本就代表了这本书的真实质量。因为没有书商会花钱营销二手书,也不会为二手书做签售、写推荐,二手书的流通几乎完全来自消费者的真实自发需求。

反观新书,掺杂了太多和阅读本身无关的营销推动因素,最后呈现出来的口碑和价值,一点都不真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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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北京逛书店(二)

豆瓣书店 店面很小,就在路边,不特意去找的话可能注意不到。店里比较局促。新书不怎么多。来告别的人络绎不绝,时不时有人与老板聊两句。老板说没什么人买书了,比较亏钱,没法再开下去了。听他和别人提起,最迟可能到明年五月。 我觉得一方面店面本来就小,能上架的书类目和数量都有限,但书店本身需要很强的流动性才能减轻库存压力;其次大部分书都是比较学术,想必不是大众会掏钱买的。 未购书。 PAGEONE 五道口店 恢弘,高大上。本来不在计划行程内,但它就怼在万圣书园所在商场旁边,还是一幢独立的楼,不由得人忽视。书很多,空间很开阔,灯光也有特点,一看就花了超多钱,有点像图书馆,人不多,也可能是近饭点的原因。走的高端、时尚路线。希望大家都能荣华富贵,然后将黄金屋里摆满书。 未购书。 万圣书园 进去刚走几个书架我就放弃了把所有书目大致扫一遍的念头。用一个店里跟着爸爸转悠的几岁小朋友的话说,这是掉进了书的海洋。这感觉,有点像哈利波特第一次走进奥利凡德的魔杖店那般。他们恨不得将书堆到天花板上。不过书都非常整齐,知识殿堂的威严感自然而然散发出来。 在里面转了很久,每个书架都用毛笔写了分类或主题。比较系统全面。有的主题差点让我泪目,但若发到网上我都担心给书店惹麻烦。来这里的人很多,男女老少皆有。疑似的书店负责人风风火火,职业干练。这里是那种你愿意天天待着的地方。以后还得去,但最好不是我一个人(﫣)。 未购书,但好想把书店买下来()。 库布里克 本来是带着些许伤感去的,不过店里并没有一点消极的氛围,活力和整洁并存之。进进出出的基本都是年轻人,店面不算大但耐看,也能转蛮久。全部浏览下来感觉选书品味比较对我脾胃,文化、历史和生活兼具,还有不少台版书,应该不愁卖。 周围并非热闹喧嚣人流交织之地,在一个一看就比较高大上的小区内,和书店的选品也比较切合。我一厢情愿认为书店不是因为盈利原因停业,按官方的消息应该会改造成其它用途。 购书两本,《我的皮村兄妹》、《派系分合与晚清政治》(签名版),均五折。 码字人 离库布里克大约走二十分钟,貌似是在一个小园区内。园区有门禁,叫保安会帮忙开门,以及指路。 书店很有特色,音乐也很棒。很多老书旧书绝版书,基本都有折扣。绝大多数拆封的书都细心包了书皮,有很多手写的图书介绍,字很漂亮。有专门的女性议题书架。有的书架和我自己的书重合度比较高。转完了一层看到有人下来才知道还有二...

我在北京逛书店(一)

茑屋书店朝外店: 着重生活和文化,是那个调调。一楼商场很多人在追星。 买了三本原版日文文库本。 建投书局国贸店: 可有可无的书基本都没有,周末有活动会开放,否则不营业。 没买书。 西西弗书店国贸店: 书多而内容浅显。和蓝港差不多。国贸店不熟的人太难找了,商场的人都格外精致。 没有想买的书。 三联书店三里屯店: 全是硬货,书最多,学术氛围浓郁,但DeepSeek占据了黄金位置。三里屯的人们也都打扮得很好看。 买了一本签名版《人有病 天知否》。 中信书店三里屯店: 国庆不营业。白跑一趟,幸而继续走就到了三联书店。 PS. 我主要是去看各个书店的选品如何,也看看现在的书做得如何(一言难尽),除了茑屋,其它都基本把书店陈列完整过了一遍。 最感慨的是,中信和建投背靠大树福利就是好,而豆瓣书店和库布里克就要停业了。

洞

这么多年过去,我有点后悔当初没去看那条龙的尸体。不然我也可以模仿《百年孤独》写下这篇文章的开头了。 我的老家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,很多人家的水缸或者院子里,都有一两块或大或小的石钟乳,养在水缸里据说还能慢慢长大,这种石头对小时候的我而言,是活着的东西,尤其是它们会在水波晃动时发出亮晶晶的光。 据说这些石头是更早一些的疯狂年代从洞里凿来的,再后来这样好像就算犯法了。小时候根本不知道喀斯特这个词。但即使长大了,全世界都知名的喀斯特地貌对我来说,仍跟外界理解的含义不一样。 山区有很多蛇,在草里在树上在石头后面,是无处不在的存在,甚至很多年过去了还时常出入我的梦魇。有时在林间走路,侧脸一看,一条青蛇标(或许是这么写的,更常见的名字是竹叶青)正对你眉飞色舞。在土石公路上也经常能看见它们被压扁晒干的躯体。 蛇能在四通八达的洞中随意穿行。有次我爸带着我去外婆家,沿着公路走几里地,中途一个转弯一条粗壮的乌梢蛇溜过,我爸将扛着的木料顺势砸了过去。我觉得砸中了,但它还是从路边的一个大坑里跑掉了。经常看见蛇在眼前消失,让我觉得它们一定是借由洞穴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。 两三岁时我右眼受伤,从科学层面看是无法恢复视力的,但大人们从没放弃过。有次和我妈一起出门,遇见同村亲戚家正在剥一条刚抓住的蛇,民间有蛇胆明目一说,这次就给我碰上了。亲戚将新鲜的蛇胆交给我。我无法拒绝,蹲着囫囵生吞下。那种咸咸的湿热感令我隐隐作呕,最后吐没吐也记不清。 又过了几年,我和我妈回去一趟很久没住的老房子,就在房间里发现了一条蛇,它静静地盘在一顶我舅舅落在我家的军帽里,没有攻击人也没有跑。我妈小心翼翼夹着整个帽子将它"礼送"了出去。这种事意味着发财还是什么我搞不清楚,但我家没有发达过。 我很少和人一起玩,也就很少有朋友。我们只有村小,一个村的孩子分布在四面八方很多个山头,远的到学校要走上两个小时,我大概要走四十分钟。上学路上很少碰到彼此,放学的时候就一个方向一块走,每隔一段路就有一两个人从主路离开,越到后面的人越是孤身前行。 我们会在路上竞速,追人、捉人,吓唬草丛里的小动物,有时候还打架。这是住在学校附近的同学们享受不到的乐趣。自然而然,我们形成了小群体、小团队。按照现今流行的概念,山上和我们山下的孩子多少带着点不同的族群色彩,但我在放学路上交到了山上的朋友,尽管我从没去过那么高的地方。 某一天,他们中...